三、生活秀与“战争秀”第四次见面,就是2009年12月21日石云龙先生来绵阳送书。当我拿着印刷精美的《中华之母嫘祖》大型画册,一页页地翻看每一幅石小玉的作画,倾听石云龙先生的讲述,我们之间曾有过的误会也解开了。 第一个误会是第二次见面,石云龙对我没有充分肯定石小玉画像的成就而生气,我现在认为是,石云龙先生是想保护他外孙女作画的热情。因为当时石小玉既无工作,也没有工资;画像要钱,到处去采访还花路费钱,这些多年来,都需要她爷爷和父母的支助,我还要当作石小玉的面,委婉地叫她去向汪大启老师请教,这无疑是打击他外孙女的积极性。其次,石云龙也有运用“激将法”的意思,这就是当着他外孙女的面,他将计就计反其意,激励石小玉向汪大启老师学习。其证据就在他们现在的《中华之母嫘祖》的画册,因为该画册从封面到67页的嫘祖画像,绝大部分已经与汪大启老师的嫘祖和轩辕巨幅画像中的那种衣饰比较原始格调相同。该画册封底还保留的嫘祖、轩辕像,是石小玉早先成就的嫘祖画像,并在此风格下创作的轩辕画像。该嫘祖画像,与书中67页前的嫘祖画像的格调是不相同的,但为什么石小玉封底的那种嫘祖、轩辕像,比汪大启老师的嫘祖、轩辕画像,能在盐亭和其它地区广泛流传呢?我认为,除石小玉不强求知识产权,多数是无偿为大众服务画像外,更重要的是,石小玉画这幅嫘祖、轩辕像,征求了盐亭县金鸡、玉龙、富驿、柏梓等乡镇农村很多地方老百姓的意见,悟出和体现的是,乡村很多老百姓的喜闻乐见,而不完全凝聚的是画家、历史学家等专家之类认定的那种真实与美。这是我从对比乡村老百姓多年喜欢的门神、年画中体味到的。以石小玉封底的轩辕画像来说,就更突出了这种风格,这也是石小玉出奇制胜,有意无意中超人的地方。第二个误会是在对司马迁的评价上,石云龙先生认为司马迁是一个十分完美的历史学家,容不得半点别人对司马迁的批评。其实,我对司马迁也是十分尊敬的,我认为司马迁完全可以与世界上著名的伟大的历史学家、古罗马时代的希罗多德相比。希罗多德获得有被誉为“历史之父”等十多种成就的光荣称号,皆因他的《历史》一书得到了人们无比的崇敬。他首创了历史著作的体裁,并为后世保存了大量珍贵史料,其中有些已被近代考古学、人类学和历史学的研究或成果所证实。但同时对希罗多德也有摆事实,讲道理的批评。例如,史家修昔底德认为,由于时间的遥远,希罗多德《历史》中也有类似内容可靠性,经不起检查的迷失于不可信的神话境界中的题材,实在“难以置信”。应该说司马迁也有类似情况。但我不在于这一点,而在于司马迁王表年表的编修缺乏“宜细不宜粗”的风格,太受后人遵从,以至于应该“不乱反正”。起因就在我做《嫘祖年谱初探》这项工作上。《嫘祖年谱初探》最初公开发表在《四川丝绸》1993年第3期上,在盐亭和绵阳,反对嫘祖的人不说,就是赞成嫘祖的人,也有90%的反对。理由是,远古历史研究,只能“宜粗不宜细”,说是惯例。有的人还讽刺说:“有人连他的妈、他的婆的历史都不清楚,还能知道嫘祖妈、嫘祖婆?”甚至有的说:“四川地区落后,中原先进,嫘祖配已经是皇帝的黄帝,就像今天年纪小的打工妹,嫁给发达地区年纪大的大老板,只能做二奶一样。”而赞成嫘祖的人也说:“连司马迁都没搞清楚嫘祖的很多事情,今天谁还能搞清楚?”《嫘祖研究》一书出版后,我送给了绵阳《剑南文学》杂志的主编谢宗年先生几本。1993年开盐亭县嫘祖研究会成立大会,邀请谢宗年先生作特邀嘉宾参加,他写出《上古文明史的新发现----浅析<嫘祖研究>的学术价值》的论文,并打印出了五、六十份,准备带到会上去宣读。后来他回来告诉我,他根本不敢宣读论文,只能改作泛泛的发言,并把他打印出了论文带回来送给我。他说,他论文中涉及高度评介《嫘祖年谱初探》的内容,到会一听,才知连主宰大会的大部分人也反对我的“嫘祖年谱初探”。所以后来在《绵阳论坛》杂志正式发表时,谢先生把这一部分内容删去了。谢宗年先生当然清楚,绵阳有作家在《剑南文学》上发表文章,写传说三千年前黄帝到过三台县的三元丝厂那个地方;而自约公元前91年被誉为“史家之绝唱,无韵之离骚”,开创纪传体史书范例的《史记》问世以来,历朝历代的帝王,乃至近代的政党,年年岁岁祭祀黄帝,却不去揭示黄帝的年谱,任凭各种历史书谈四千年前有黄帝,五千年前有黄帝,六千年前有黄帝,七千年前有黄帝,人能活几千年当几千年的官吗?因此如果说《嫘祖年谱初探》“假”,没有比这种惯例的模糊上古历史“假”的了。所以直到国家公布要搞夏、商、周断代工程后,这种众口一词的局面才被打破。那么《嫘祖年谱初探》是怎么形成呢?科技的发展,依赖于科技生产力持续的全球产供销产业链系统。这种科技系统,加上各国家或民族、群体,通过类似法律手段的克服战争或大的自然灾害等形式,艰难曲折在形成世界的统一性。如果中华民族的上古史,存在盘古文明式的“远古联合国”现象,那么可以说直到鸦片战争时的这种“天下莫非王土”的远古联合国的追思,才被后来的科技全球产供销产业链系统破灭。因为天下莫非王土的“王”字,不是指“国王”,而是应作“统一”解读。如果宇宙的起源,发生于150忆年前宇宙大爆炸,科学家们连宇宙大爆炸时的万分之一秒一秒的事情,都能搞得很清楚,那么中华民族起源不过一万年,就喊“宜粗不宜细”,是我们还没有完全融进全球产供销产业链科技系统的表现。韩国丝绸学会会长朴在明,就编辑出版了《世界蚕丝绢年表》。他以1927年我国山西夏县发现的蚕茧科学测定的时间,即约公元前3000年为开始作纪年。那么中国模糊上古历史的惯例,要杜绝类似两岁的嫘祖和80岁的黄帝结婚生子的笑话,很简单又科学的办法,就是以常识统计的一个人能活的寿命的年龄段、能生育的年龄段、能干国家大事的年龄段,来限定比我国惯例的模糊上古历史更精确的误差。于是在十多年间,我们利用何拔儒破译流传的盐亭天垣《盘古王表》,搜集了全世界亚、欧、非、美、澳洲近百个重要国家的通史,以其中有大约纪年的远古人类活动事件、考古发现和科技发明作比较、鉴别、选择、调整完善。例如我国的考古发现,约公元前3000年前的商代才有青铜器的使用,但乌克兰的考古发现,约公元前6000年前就有青铜器的使用。如果作“远古联合国”看待,青铜器的使用就不应该在约公元前3000年前,而应在约公元前6000年前也有可能。所以《嫘祖年谱初探》在《四川丝绸》发表后,引起吉林省丝绸研究所专家的重视,被介绍韩国和朝鲜,也引起韩国和朝鲜的重视。因年谱中提到:约“公元前3092年,为开辟丝路,嫘祖轩辕巡视东北,并到了朝鲜。”朝鲜人民的领袖金日成重视朝鲜上古史研究,据《参考消息》报道,1994年金日成主席生前为此视察了檀君陵。因为朝鲜自古就有“檀君神话”,传说天帝之子桓雄天王率领3000人马自天而降,来到太白山顶的一棵神奇的檀树下,造就了古朝鲜开国鼻祖檀君王俭,在平壤市郊江东郡的檀君陵现还存在。尽管日本曾盗掘过该陵墓。在金主席的指示下,后来朝鲜社会科学院还是在陵墓中发现86块人的遗骨和一些遗物,经现代科学手段的多次检查,证明遗物的年代是约公元前3016年的。这可以说我国的《嫘祖年谱初探》经受了一次严峻的国际考验。嫘祖文明和它发源的盘古文明的失落,是远古应对大的自然灾害的必然性。例如四川盆塞海的逐渐干涸;顶尖优势的智力、技术、资源等,不断地分流、扩散、迁徙;周边崛起民族的成功入侵。这种周而复始的“以弱胜强”的历史进程,是从无阶级社会进入有阶级社会保存下来的挥之不掉的“落后治国”论的意识形态的原因。在历史上,把先进的东西当成“不雅驯”, 司马迁正式写进《史记》有之。汉代生活在成都的扬雄,也同司马迁一样言先进其文不雅驯,他称上古之纪,蜀地尚处不晓文字,未有礼乐的蒙昧时期。然而就在他家乡目前就发掘出著名的三星堆遗址、金沙遗址以及宝墩等五座古城遗址。在他北上京都途经绵阳,逗留住宿之地的永兴普明,目前也发掘出大型豪华的汉墓。但杨雄也像懂新闻报道,有强烈的意识形态选择规则一样,他只认京都、府地的繁华,其他偏远之地或过时的先进东西,推荐报道都难言之。这种“落后治国”论的意识形态延续到近代,中华五千年前的早王朝文明,几乎被旧石器时代或新石器时代、母系氏社会或父系氏社会、仰韶文化或龙山文化等史观否定掉。所以我对司马迁有微词。读了《中华之母嫘祖》一书,我终于理解了石云龙先生的全部意图。正如石先生所说,要证明嫘祖诞生川北盐亭县,必须全盘肯定司马迁。因为是司马迁的《史记》,也只有司马迁的《史记》,最早佐证“西陵”、“ 沫水”、“若水”皆在古蜀。我提出司马迁也许不太熟悉四川的质疑,石先生就在《摆脱疑古思潮,弘扬古蜀文明》一文提出“司马迁素晓蜀史”。 石云龙先生认为,司马迁青年时,就遍游江、淮,深知蜀中民俗。任郎中后,又几度奉使至蜀。石先生还提到司马迁的家族史、亲情史,他说秦惠王伐蜀派的主将司马错,就是司马迁的远祖。汉武帝时的蜀中名士司马相如,是与司马迁同宗共祖,司马迁还和司马相如交往深厚,同朝奉君。司马相如的妻子卓文君,不但是蜀中赫赫有名的才女,其娘家蜀卓氏卓王孙,还是蜀中巨商,经营铁矿冶铸,产品倾销蜀滇。司马相如作中郎将时,疏通了汉王朝与西南南中地区的关卡,开拓疆域,“沫水”、“若水”就在这一带。所以《史记》中黄帝次子“昌意降居若水”, 司马迁是有消息来源的。石云龙先生这真像是在中央电视台“百家讲台”式的学者的解读,我没有对司马迁的这番研究和读史书,也就无言以对。石云龙先生没有参加对《嫘祖年谱初探》的“围剿”,而且似乎也看出我的嫘祖研究是对科技考古的重视。由于据传对盐亭嫘祖纯学术研究的应用方面,后来有的地方农村为获得轰动效应,发现或挖出的古文物有作假现象。是否属实,我们不是专业的考古学家,应由考古专家去定夺。嫘祖纯学术研究,没有可观大量实物,始终是“空对空”,所以石云龙先生受四川射洪打造硅化木地质公园,建造全国乃至世界知名的国际化旅游新品牌启发,在盐亭县城把自家买的临街的门面,自费耗掉积蓄,购买和自家搜集了很多盐亭的古桑木硅化石,开辟为与嫘祖研究结合的盐亭古桑木硅化石博物馆,免费供全县和外地的干部群众观摩。石云龙告诉记者,盐亭巨龙镇的火石山、玉龙镇的罗滩坝、龙泉乡的金凤山等一些地方,他在早年的生活和工作中,就知道有很多古木硅化石,最近这些年他又领家里的人,到这些地方去搜集过古木硅化石。他认为,盐亭也是我国西南地区发现数量最多、保存完好的大规模原生硅化木的产地之一,极具嫘祖科学研究和独具特色的科普教育意义。可见我们之间的误会,可以在共同打假的实践中得到解决。第三个误会是对嫘祖历史故事、小说的创作上,而长时间反复翻看《中华之母嫘祖》前100页的精美画像和解说文字,和对比神话时代著名古籍中的神话传说记载,我终于恍然大悟,中国神话研究的分水岭是在“生活秀”和“战争秀”上。这里所说的“生活秀”,是特指为生活而战类别的文学,类似池莉小说改编的《生活秀》电影等,不管你愿意不愿意承认,描述的生活本身就是这种类别的大秀场意思的延伸。而类似有着五千多年或更长历史的从最初的人类混居生存繁衍,到日后的父母之命、媒妁只言,再到现今的婚介派对征婚式的身在其中,有意无意地演绎的纷繁复杂的社会生活,即使其中包括有战争或自然灾害的创伤,也只是同群体内或国内求生存纷争的日复一日、细水长流、贴心贴肺的,我们个人能感受到的欢乐,苦闷、平凡、伟大、温情的倾诉。相反这里所说的“战争秀”,是特指为信念而战类别的文学,类似中央电视台播的《红色摇篮》电视剧,描述井冈山虽然是国内战争,也有生活情调,但因共产国际和前苏联的介入,而战争变得曲折悲烈。特别类似海地大地震、阿富汗战争、伊拉克战争、打击恐怖主义,就隐含有国际信念纷争或共同应对的“战争秀”。有着五千多年或更长历史的联合国式古战、大洪水、大地震的应对,就算称是“自卫反击”或“同舟共济”,毕竟也不全是个体局面的意义,而是如文明冲突、不同国家和宗教背景、真理等等不同立场,纷争上升到的救援、攻击式的“战争”。尽管这种“战争秀”苦难、惨烈、残酷,但仍然在世界各地此起彼伏发生。有人说,战争本身的残忍性使得一切正义感和价值观都变成了悖论,恐怖分子因他们无法有效地攻击那些政治头面人物转而攻击平民,以此举来震慑和恐吓公众作为最为奏效的武器是可理解的,那么这种说法,如果作为平民的恐怖分子对另外一些平民发动的攻击不能完结,如果特大的洪涝、地震、瘟疫等特大自然灾害得不到国际合作的应对,我们是否还能无事生非地向往前者的生活秀?所以从远古联合国的全球化,到今天联合国的全球化并没有消失,汶川大地震后的团结救灾和重视认识自然,正是盘古文明精髓在炎黄文明之后的重现。类似著名的《盘古开天地》、《女娲补天》、《伏羲女娲兄妹造人烟》等神话,不同于《天仙配》、《宝莲灯》等神话,即使它们中没有战争,但包含的全球信念意义,也使它们属于“战争秀”。这就是我们说的,著名古籍中的神话时代传说记载的特点。但翻看《中华之母嫘祖》,即使其中有战争描写,但石小玉创作的60多幅画和石云龙所配的文字,如“撒食智解蚂蚁争”、“采果奉亲初识桑蚕茧”、“强迫交欢不文明,男女结对成婚配”、“护桑林惩治歹徒”等生动的情节、有趣的故事,主旨阐释的是嫘祖发明野蚕家养、栽桑抽丝、编绢织衣、造福百姓一生的生活气息的倾诉,使它归属于“生活秀” 类别。这是和何天富先生的长篇小说《嫘祖传》、杨绍森先生的长篇小说《千古丰碑》、戴维新先生的长篇小说《中华第一妃》、廖仲宣先生的长篇小说《嫘祖传奇》、王映维和彭嘉卉先生的长篇小说《嫘祖》等嫘祖生活秀文学创作,是一脉相承的。有了中国神话研究的分水岭是“生活秀”和“战争秀”,我也理解了石云龙、王映维、何天富、戴维新、廖仲宣等先生,也理解了人们对盘古文明的遗忘。这是后人不愿意看到“战争秀”的苦难、惨烈、残酷,其潜意识在有意无意作的演绎。石云龙先生与杨思明先生相似,性格倔强、阅历丰富,好争论,但石云龙为什么不像杨思明那样反对嫘祖呢?以前我没有和石先生深谈过,所以我想借他来我家送书的机会问一问。当他长时间介绍完出书经过和所遇到的困难之后,我终于问他:“老石,你是盐亭30多年知名的粮食局老干部,兢兢业业,退休前没有听说过你喜欢文学和历史,你怎么退休20多年日古冒天地弄嫘祖研究,不反嫘祖研究呢?”石云龙的回答和《中华之母嫘祖》中介绍的一样。毛主席说“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82岁高龄的石云龙,1928年出生在盐亭县两河镇。他心仪嫘祖,一是因他家世代养蚕,是当地的养蚕大户。从他5岁起,母亲就带着他到处去拜嫘祖蚕神,祈祷保佑家中养蚕顺利。为切桑叶喂蚕,他母亲、他、还有他的二女儿,都曾切伤过手指。二是石云龙的家乡两河镇,也是唐代大诗人李白的老师、著名韬略家赵蕤的家乡,石云龙父亲的好友李洪开就住在赵蕤故居附近。解放前,李洪开做丝绸生意在全县是出了名的,盐亭麻秧乡吴家义办的丝绸厂和生产的西陵绸在全县也是出了名的。李洪开几十年如一日专门推销吴氏西陵绸,也常出入石云龙家,这些著名的历史文人和近代企业家,石云龙从小就受到他们的熏陶。1947年石云龙高中毕业,到盐亭边境安家场一家私人银行当学徒,1949年底解放军攻占盐亭,边境安家场这家私人银行首先被接管,解放军占领县城后,这家银行的职工被编入军管农场,投入新中国的建设。所以石云龙1950年1月5日算是正式参加了革命工作,并在盐亭县玉龙区粮站作站长,一干就是30多年。30多年日复一日、细水长流、贴心贴肺的欢乐,苦闷、平凡,他见证了新中国建设中革命所需带来的伟大与温情,也见证了新中国建设中革命所需带来的极左与改革。石云龙说,20多年前按老政策他退休,退休金不到400元;近年按新政策1950年6月25日前参加了革命工作的,算解放牌干部,他的退休金一下落实政策升到2000多元,他高兴啊!他要用他一生中积累的智慧,为新时代的新中国建设贡献智慧。石云龙先生说的也许是,退休了,人老了,即使原先没有“钻出石油”,只要能用一生中积累的智慧继续开钻,也能“钻出石油”。其实,哪只是老年人,年轻人也一样。今年44岁的孙才杰先生,出生于三台县芦溪镇群星村三组,1981年初中没毕业,因没有学费而退学。1996年4月他得到当《绵阳日报》招聘记者的机会,到1998年离开,其间受到的锻炼和提高,使这个没有大学本科以上文凭的农村人,出于对台湾流行歌曲《高山青》的喜爱,使他在2001年“钻出石油”----出版了长篇小说《世纪绝恋》,受到读者的追捧。曾成功执导澳门首部大型二十集电视连续剧《瑞莲》的珠海东望洋影视有限公司董事长、著名导演张有齐先生,无意中看了这本小说后,感动得泪流满面,辗转找到孙才杰,决定投资2400万,合作要将这部小说改编为电视连续剧《高山青》,拍摄搬上荧屏,并定于2010年4月在三台开机。其实《高山青》背后的故事,只是发生在孙才杰身边的传说:上世纪30年代抗战爆发时期,三台中学学子邓禹平、白玫、罗天镕等组织剧团,为抗日义演。多才多艺的邓禹平,博得富家小姐白玫的倾心、爱慕。但受家族打压和抗战影响,邓禹平最终被迫滞留在台湾,直到1985年邓禹平在昏迷三个多月后,带着遗憾和悲伤离开了人世,而白玫终身未嫁。传说虽然天地动容、跌宕起伏,但这曲著名呼唤祖国统一的情歌,并没有都打动100多万三台人,却只打动了同是三台人的孙才杰的“钻机”。 不是发生在自己身边传说的故事,没有大学本科以上文凭的城里人,也能“钻出石油”。王文华先生1957年8月出生于内蒙古包头市,1977年10月从原第二机械工业部所属的一所中等专业技术学校毕业,分配到四川大渡河畔的中国核工业集团公司八一四厂工作,踏入国防科技战线。1969年王文华12岁还是一个小学五年级的学生时,在中国共产党第九次全国代表大会上钱学森当选为中央委员会候补委员时,他才得知钱学森响彻云霄的名字。从此由于对“国家杰出贡献科学家”钱学森的崇敬,30年来王文华倾力打造“钱学森研究”, 已经正式出版专著《钱学森实录》,55万字,2001年6月四川省文艺出版社出版;《钱学森的情感世界》,46万字,2002年12月四川人民出版社出版;《钱学森学术思想》,87万字,2007年5月四川科学技术出版社出版。还完成有《人文钱学森》,60万字;《钱学森精彩人生》,35万字;《精读钱学森》,45万字,等待正式出版。这些都像神话,又不是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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