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等待乡情未来奇迹的涌现

一、       等待乡情未来奇迹的涌现我是当代盐亭嫘祖研究的“始作俑者”。盐亭一些反嫘祖的强硬派常常问一些支持嫘祖研究的熟人:“你怎么也和搞嫘祖研究的搅在一起?”20多年来我也常常自问:“他们为什么也跑来搞嫘祖研究?”现在我的答案是:“乡情”!反对的是乡情,支持的也是乡情。因为任何一个国家、任何一个时代,这里的每个人,都需要有文化归属感的乡情。这类似,发表文章需要说明自己的学校,认识朋友需要介绍自己的单位,对外交流需要表明自己的身份,这些是归属感的外在表现;归属以一种共同的方式对外呈现,没有人在能够做到脱离乡情而独立存在。乡情文化的共同,有时被认为是社会阶层间最深层的一种本质认同,有时又是应对大的困难与挑战的一种理想的选择,是发展与前进的助推器。也唯有由一个核心因素的“文化”,无形地把人们联系在一起。不管是国际的风云变换,还是国家的祸福相依。从生命的摇篮,到青少年成长的童年,乡情都是个体铸锭自身的,最直接的第一口无形的熔炉。这种无形的熔炉,铸锭的有如我们绵阳闭路数字电视机顶盒用的“收视卡” 。有形的收视卡类似无形的“电子刷卡”;有形的乡情和乡情文化铸锭就是的无形的“电子刷卡”。所以这种“电子刷卡”是多种多样的,但它深藏在你的大脑“机顶盒”中,牵引你的爱好情趣,它可以和你谋生干的工作相合,也可以相离。以纯学术爱好情趣的“电子卡”为例,同样是搞嫘祖研究,有的情趣爱好,是把嫘祖研究与它的应用结合,如与旅游、经济等发展联系,做大做强。这没有错,也许唯有如此,今天才有生命力。但也有把嫘祖研究,作为纯学术,探讨社会历史真实的发展道路的。无古不成今,是各种各样的规律、几率、位置、奖惩、读书,铸锭了这样的无形的“电子卡”的,我无法说清。但从开始到至今,我对嫘祖研究,都是纯学术的爱好情趣。不是如有的省份,是因为旅游、经济发展的需要,而需要一个嫘祖的。例如2010年1月《中国青年报》、《科学时报》等有文章说,在一个13亿人口的大国,似乎一切在市场化。搞研究的不权威,权威的不搞研究。谁拥有的平台高,谁就成了品牌经营公司,真的假的学术都可以有市场。京城机构想到地方上办一届年会,地方上也乐意出钱“承办”,而地方自然也有地方所图,于是学术成了一种资源。管中窥豹,“曹魏大墓”考古认定是曹操墓,河南专家考古发掘一年多,结论广受质疑。中国社科院专家团走马观花一天半,把它列入“2009年中国六大考古新发现”,也可能只是适应市场需要,下了一次海,走了一次穴,特别是在当地政府把它与旅游、经济发展联系起来后,外界更是疑虑重重。专家并非都是书呆子,如今学术不是纯而又纯。学术公信力下降,是因为在现实中,存在一些自身丧失独立性、为权力诱惑、被利益收买的问题。华南理工大学法学院院长葛洪义就说:“谁请专家,专家就替谁说话”。学者拥有“专业权威”,对那些先是抛弃学术尊严捞好处、后是拿着“学术独立”做辩解的行为,公众无法判断。到送书时为止,我和石云龙先生一生还只是见过四次面,而且在他爷孙的嫘祖探索上,我们曾有过误会。这四次见面是,第一次是1965年我考上大学,要转粮,即把农村户口办为吃国家供应,就要把半年分的粮食卖给国家,实际就是交谷子。当时我们家生产队全年一人也只能分到20多斤谷子,但国家也有一个变通办法,就是3斤红苕干抵交一斤谷子,即可以多卖红苕干,少卖谷子。父母亲总算为我到盐亭县玉龙区粮站交够了红苕干,他们要我拿着这些证明,找粮站站长签字办手续。这是我第一次见到石云龙先生,因为他就是盐亭县玉龙区粮站的站长。当时他正当壮年,我原以为他会讨我的麻烦,因为听人说石站长办事很认真。其实他拿到我的卖红苕干收据和录取通知书后,看了看,连话也没问就给我签字办好了手续,给我留下难忘的印象。约40年后,我第二次见到石云龙先生,已经是2003年在绵阳铁牛广场举办盐亭与黄陵“皇茶嫘锦 敬祭轩辕”大型省亲活动大会。那时我已经在1992年调离开盐亭县科协工作,会后盐亭籍的一批嫘祖研究者在一起吃饭,石云龙先生带着他的外孙女石小玉,拿着石小玉画的嫘祖画像,让我也提点意见。那是一张单独的嫘祖全身正面像,我早已经看见过,由于有点像“梁山伯与祝英台”古代的衣饰,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我赞成把嫘祖的衣饰画得很先进,原因是我认为,柏杨先生说的从盘古王到黄帝王朝之前的神话时代,其著名的历史文献书籍记载的一些神话传说,反映的不是一些生活秀,而是“战争秀”,本质反映的是一些非常敏感的远古政治传说,这是近代一百多年来的学人也是没有理解到的。以生活秀和“战争秀”来区分神话时代,就能揭示中国早期文明为什么是辉煌的,它的光辉在于什么地方?这可以从三个方面来说:一是中国早期文明的长度,起点于约公元前6390-6210年盘古王开辟的法天法地时期;二是中国早期文明的广度,地处四川5000多年前的山寨城邦文明和海洋文明遗址,说明它孕育了后来的东西文明;三是中国早期文明的高度,地处四川5000多年前的山寨城邦文明和海洋文明遗址,说明它曾诞生过一个类似和谐一统的“远古联合国”。 因为笔者多年研究发现,中国除四川盆地外,其它地区难于建立八千至五千年前中华多代“远古联合国”历史实地研究的平台,原因是没有如目前四川省绵阳市盐亭县的那种远古文明遗迹。虽然那里的远古原有的生态景观和古建筑群早已被破坏,但那里的海啸地质地貌和山寨城邦遗迹结合的景观随处可见,如在绵阳涪江和梓江下游区域,距今8000年左右的古山寨群落遗址犹存,它们规模宏伟,气势壮观;围绕古山寨的处于半山腰的大围坪,延伸数百里,境内文物古迹众多。这些与古书记载的蛮荒历史无一相似;俗称“洋港子土”的丹霞地貌的浅土崖层剖面,“低岸为陵,高山为谷”的地质突变造成的高山鹅卵石延伸带的古河床遗迹、古冰川冰臼遗迹等也有数十处。这使人想起了20世纪初留学日本归乡的绵阳学人何拔儒,通过长期考察和研究从盐亭辐射嘉陵江流域两岸的大围坪和古山寨地质地貌,得出从1.2万年至8千年前的大冰川末期起,四川曾发生和存在过多次盆塞湖和盆塞海现象,从而为5000年前中国的海洋文明和山寨城邦文明提供了地质地理条件,而被人称为中国上古海洋文明和城邦文明古环境研究的第四部书。所以如果把类似苏三等学者的观点反过来,把1.2万年至5千年前的四川盆塞海的海洋文明和山寨城邦文明现象,看作是人类文明的“孵抱期”,而中东文明则仅是它的“应用期”,不是也行吗?所以从约公元前6390年盘古王开辟的“远古联合国”,发展到约公元前6210年的嫘祖西陵领军“远古联合国”时期,已代表着世界最先进的生产力、最先进的文化、最先进的发展方向的地区。如此嫘祖画像的衣饰,高出同时代其他不发达地区几千年,也是可能的。但具体高到什么年代,仍是需要考虑的;我认为高到接近商王朝前的宫廷理解衣饰,也许还是可能的,但高到接近“梁山伯与祝英台”时代,恐怕有些不自然。所以当石云龙先生拿着拐棍,带着他的外孙女石小玉站在我面前,要送我他外孙女的嫘祖画像,请提意见时,我的脑子里翻腾开了:面前的石云龙已从我的壮年印象变成十足的老年,他的外孙女石小玉已经20多岁的大姑娘,没有工作、没有成家,靠着石云龙一点退休金,爷孙俩以探索嫘祖相依为命,单从石小玉的画艺来说,还是很不错,但如果我照实说出接近“梁山伯与祝英台”时代的衣饰,恐怕会伤他爷孙俩的心。所以我一开口,是离题反复叙述着约40年前,他在玉龙区粮站当站长时,为我升大学转粮办手续没有刁难而感谢他,以此拖延时间想个说辞来两全齐美摆平这一盛情。我终于想到盐亭中学著名绘画老师汪大启先生,在盐亭县科协时,我和汪大启老师相识,汪大启老师创办的盐中幻灯片厂,他画的课本故事内容教育幻灯片行销全国。汪大启先生在盐亭金鸡嫘祖故里的“四川嫘祖纪念馆”墙上,画的嫘祖和轩辕巨幅画像,虽然我也认为没有体现出远古政治传说的神话时代的“战争秀”气质,但那衣饰还比较原始,人物也画得很美、也有一股英雄气概。所以我终于说到石小玉的画像,除称赞一翻外,就说到我认识的汪大启老师,请石云龙爷孙俩能去拜访他,这样可能会更有帮助。那知石先生一下冒起火来,生气地说:“石小玉所画的嫘祖像,2002年被选入四川省嫘祖文化学术研讨会《文献汇编》,又被北京炎黄文化研究会以珍品收藏……”他列数着嫘祖画像所取得的荣誉。我感到十分地尴尬,也许石先生是听出了我话中的弦外之音,也庆幸我没有直说对嫘祖衣饰的感受。我赶忙道谢收下他们的画,到座位上去吃饭。一晃又是四年,2007年我第三次见到石云龙先生,那是我带着西南石油大学研究地质学的老教师常健民先生,到盐亭考察嫘祖故里和盘古故里的地质地貌。离开盐亭前,赵均中先生告诉我们,石云龙先生搜集了很多古桑硅木化石,要请常健民先生去看看。作为地质学家,和化石打交道是本行,我极力怂恿常健民先生去拜访石老先生,虽然这之前我和石先生之间有一些误会。这是当天的晚上,我们去时已是晚上9点钟。石云龙先生的家在盐亭县粮食局家属区,住地不宽敞,房间楼板上有一个大洞,用木板盖着,给人觉得不是很安全。石老先生的老伴早已去世,他和他的二女儿,即石小玉的妈一家住在一起,石小玉不在。石先生把我们迎接进房间,热情地拿出搜集的大批硅木化石交给常健民先生看,并一边解说。在间隙中,他告诉我,他撰文外孙女石小玉作画的《中华之母嫘祖》一书已经完稿,正在联系找出版社出版。房里的灯光不是很好,他在翻给我这些手稿的同时,他又告诉我,他写的《论<山海经>佐证轩辕之丘在岷山》的论文,投寄给《江苏省炎黄研究会会刊》杂志已经被全文刊登,这一下提高了我的兴趣。《江苏省炎黄研究会会刊》杂志刊登的这篇文章很长,一个不认识石云龙的省级刊物能采用,说明他的论文有分量。问他还有没有短的一些类似论文,我好带回绵阳,帮他在网络论坛上转帖。石云龙先生这一下也高兴了,他连连说有,还说他能找人帮他在电脑上打出文章,用电子邮件寄給我,再请我帮他在网络论坛上粘贴。我们就这样约好,我给他留下我的电子邮箱。后来石云龙先生用电子邮件,給我寄来了《<史记>佐证嫘祖诞生川北盐亭县,再论<山海经>佐证轩辕之丘在岷山》、《三论<山海经>佐证古蜀与唐虞夏商的关系》、《<史记>佐证 “西陵”、“江水”、“若水”皆在古蜀》、《浅析西平<嫘祖文化研究>》等几篇文章,我都先后一一在《光明网论坛》、《巴蜀网论坛》、《西平网论坛》等一些网络论坛上转帖出来。看的人很多,石云龙先生也多次打来电话,说他看到了这种情况。例如有一位网友说:“这些天考察炎黄历史,重新翻了翻《山海经》、 《通鉴》、《外纪》之类的的书,总觉无以为继。佩服老先生,居然能洋洋洒洒写出这么多来”。但也不愉快的事情。河南西平县21世纪也开始宣传是嫘祖故里。2006年我发现《西平网论坛》的“古往今来”之类的专栏办得不错,原因是它允许自由上网,我把我写的一些嫘祖诞生在盐亭县的人文、地貌等研究文章,在《西平论坛》上粘贴后,反映是容许的,即使有反对意见也温和。所以我向很多人宣传,《西平论坛》办得好。但当我把石云龙先生的文章转帖上去后,事情不对了,虽然也一些赞成石先生意见的网友,但反对的居多。特别是个别网友出现了谩骂的现象,甚至论坛版主的言语也出现超出侮辱个人的人格范围。例如说什么盐亭县人不要脸,与西平县争嫘祖等等,附和的人也不少。《西平网论坛》是西平县委宣传部管理的公家网站,网络论坛是一个面对广大社会的公开场所,网友或版主因纯学术争论,侮辱我个人的人格也许算不了什么,但侮辱到整个盐亭县人、整个四川地区的人,也许就是一个法律问题。因为河南人已给我们做出过榜样。据报纸报导,在南方一个沿海城市的居民区多次发现小偷现象,抓到后发现都是某个省的人居多,有居民发泄气愤,写出“某某省人是某某”的小字报,后被某某省出差的人看见,认为是侮辱了整个地区的人,而把写这张出小字报的居民告上法庭。于是学着这种精神,我在《西平网论坛》给西平县委宣传部写出公开信,反映这个情况,希望能主持公道。石云龙先生也看到《西平网论坛》的这些争论。一个民族即使是一个善良民族,也不能排除有个别人有无视常理的残暴。即使在我们盐亭县,也有因纯嫘祖学术争论,有个别谩骂、侮辱对方的现象。所以,也许这是《西平网论坛》难以解决的一个内部悖论:办网的目的是宣传嫘祖在西平,难道能不允许“网上暴力”回击对方。因此不久,只能不允许我上《西平网论坛》发表任何文章了。我接受这种现实,网络论坛是别人出钱办的,有人家的“自主权”。正因为这个事故,我明白了石云龙先生文章的分量。石先生的文章之所以能引起对方的谩骂,一定是说到了对方的“痛处”。这个“痛处”是啥?就是以公开的著名的历史文献、书籍作比拼,对方感到难于支撑。以石云龙先生的《浅析西平<嫘祖文化研究>》为例,西平有一批学者是以1959年至1981年间,甘肃武威出土的十支汉简,其中载有类似“河平元年汝南西陵昌里,先年七十受王杖”的文字,论证嫘祖出生在西平。  事情是不是这样?石云龙先生凭借2007年文物出版社出版的《嫘祖文化研究》一书中,影印的《武威汉简·王杖十简》的原件,进行考证。由于武威汉简原件文字难认、难解释,石云龙走访了盐亭和成都的一些专家都没有得到结果,他只好像他十多年来一本一本地读著名的历史文献、书籍一样,钻研起《武威汉简》来。他终于发现西平学者对武威汉简的认识有不到之处,例如有人把原件的“诧”,改为“诉”字,以至“王杖”政策在汉代实践执行过程中引起的纠纷,解释的意思也不同了。其次,石云龙还利用他读了大量著名的历史文献、书籍的功力,列出整个汉朝“王杖”政策发生和消亡过程中的所有年表王表和涉及“西陵”地望行政命名和更名的时序对应,再以嫘祖出生“西陵”地望的“始作俑者”司马迁的行年简表对应,有力地论证了汉代西平的“西陵”地望的得名,是在司马迁已经逝世之后,与司马迁认定的嫘祖出生的“西陵”地望无关。为什么我的嫘祖研究不能击到对方的“痛处”?因为我采用的“历史计量学”的方法,在中国根本就不通用。大概是1995年时候,有一次在成都,蔡正邦先生带我到段渝先生家里去拜访。段渝先生亲口对我讲:“你的《嫘祖研究》一书中的很多嫘祖考证,给后来的嫘祖研究者都类似留下一座大山,无法越过去。”段渝先生说的意思我明白:我的嫘祖研究,都联系到盐亭具体的古地质地貌、气候和历史人物进行的科学论证,我借用的是,我在盐亭土生土长的优势,如果有的历史学家,要辨别其中的真伪,就必须要到在盐亭驻扎下来,做多年时间的考察,这是嫘祖研究在国家没有列项之前,任何历史学家没有时间和经费能办到的。所以,段渝先生在他论证嫘祖的所有论文和给盐亭写的嫘祖风景区规划考察书的参考文献中,从不把《嫘祖研究》一书列入其中,以视这本书的不存在。而成都科技大学出版社1993年出版的《嫘祖研究》一书,是盐亭最早公开出版的全方位集中嫘祖研究的专著,该书也是有人早就亲自送到段渝先生的手里的。其实,参考文献中从不列入,也表示“大山”虽然不能越过去,但也能绕过去。所以我也明白了,《西平论坛》先的容许,也表示这些嫘祖研究能绕过去。也许我在《西平论坛》为石云龙先生的转帖“打抱不平”,消解石云龙先生对我的一些误会。在盐亭土生土长的学人中,研究嫘祖历史的,无论赞成和反对的能人也很多。赞成的如衡平先生,在《嫘祖研究》一书中,他写了一些有分量的嫘祖历史考证的文章。而衡平先生也最反对我写《嫘祖年谱初探》,他多次向一些领导反映要求取消《嫘祖年谱初探》编入《嫘祖研究》一书,但我仍然尊重衡平先生。刘泰焰先生也是赞成嫘祖研究的,而且他还支持搞嫘祖年谱初探。刘泰焰先生在文同历史研究上所下的功夫,是很多学人难以比肩的。我1981年回到盐亭工作,正是从刘泰焰先生研究文同的一字一句的认真上,受到感染。刘泰焰先生在嫘祖作为中华民族的母祖研究上,倾注了热情,受我尊重。反对的如杨思明先生,他才思敏捷,诗文都写得很好,读的古书也多,不但对中医,而且对历史,也有很多独到的见解。杨思明先生认为古蜀地望不在今天的四川,而在北方或中原。所以他最反对嫘祖出生在盐亭。在马诚伟先生家,我们见过多次面,我如马诚伟先生一样尊重杨思明先生,觉得他这种热爱学问的人才难得。也许正是杨思明先生的古蜀不在蜀地四川思路的激发,才启发石云龙先生找到研究古史的方向,用十多年时间去一本一本地读古史,终于从《山海经》佐证出轩辕之丘在岷山,从《山海经》佐证出古蜀与唐虞夏商的关系,从《史记》佐证出“西陵”、“江水”、“若水”皆在古蜀,从《史记》佐证出嫘祖诞生川北盐亭县,这是我没有下过的功夫,也许也是衡平先生、杨思明先生、刘泰焰先生等很多盐亭土生土长的学人,没有下过的功夫。长歌当哭!都因为盐亭发展计的乡情,盐亭本土赞成和反对嫘祖研究的能人精英,才爱听盐亭发展版式“隆中对”。例如读“长歌意无极”的网文,他说:曾经好象川北石油矿区准备选址盐亭,但是被短视的书记,以盐亭那么多人要吃好多粮食为由拒绝,错过了历史机遇。盐亭处在绵阳、遂宁、南充的三角中心,再加上历史上就是个包袱,以前是谁也不愿意要的,后来划给绵阳,绵盐路建成后,这种状况有所改变,但也一直未能改写“重工业打石头,轻工业打饼子”的状况。盐亭自然资源缺乏,没有丰富的矿产资源;盐亭没有名声在外的旅游自然资源,如没有江西婺源的徽派建筑,没有五台山的佛教道场,旅游型的城市也没有多少依托;且盐亭还曾是金融重灾区,基金会、股金会让多少群众担惊受怕,企业破产又让各家银行蒙受损失。目前虽有少量个人贷款但新增很少,金融不振,社会底层缺血是盐亭落后的现实因素。目前盐亭好象没有很明显的优势。潜在的优势那就是还没有遭到大的破坏的自然环境,和出川打工学到技术、手中有一定资金的打工族。所以在目前盐亭,政府应该抓住灾后重建的机遇,进一步加强盐亭的基础设施建设。盐亭外出打工人士,他们在外打工取得了经验,学到了技术,手中有一定资金,从长远来看,只要引导得法,会成为盐亭建设的生力军,盐亭的内需型增长还得靠这些人。因为中国人的乡土观念还是很重的,他们有了钱还是会回到家乡、建设家乡的。他们有了钱汇回来,就会增加在盐亭的消费,就会拉动盐亭的民间投资。要定位于盐亭是绵阳的后花园这一概念,类似以自然山水为卖点,如以类似两河“母猪壳”为龙头,打造盐亭的休闲经济,做成盐亭的特色。因为四川人好吃,到盐亭开车半个小时,花钱不多吃个有特色,正好符合人们的心理需求。所以应该争取把绵盐路全线修成一级路,或者引入民间资金,进行乡镇公路的重建、河道修整疏浚等。将毛公到月圆或麻秧的河段划为水源保护区,春天在河岸大面积种植油菜、青苗、向日葵,形成规模特色,请艺术家在田里作出麦田怪圈等图案,站在路边就能看到,在河边山村上做出吊脚茅屋,躺着可以吹河风、喝夜啤酒、冲壳子、放老电影,好巴适嘛。这样以休闲为龙头,可以带动盐亭的种养殖业、运输业、餐饮业,才是目前的潮流。要做到这点,首先要出台相应的鼓励回乡民工创业的政策,返乡民工一能做轻工业制造,二是搞种养殖业,扶持把类似弥江酒业等的中小企业做大做强,在品牌上做成类似县上的接待酒什么的。要学习孟加拉穷人银行的经验,资金要向农村的能人集中,打造社会主义新农村。现在说到经营城市,就是卖土地,把房地产打造为经济增长的新亮点。目前回乡民工在城市过惯了,他们肯定更愿意在县城生活,所以盐亭房地产的增长,还得靠乡镇回乡民工---靠有一腔建设家乡热情的回乡打工者,靠功成名就愿意为家乡作贡献的名人,保持全国绿化先进县的牌子,做出川北小城的特色。这是一幅“生活秀” 乡情的盐亭发展版式的“隆中对”。 有人说,盐亭发展乡情文化,代表的是盐亭发展共同的期望、信念和共同的精神意识及强烈的归属感、认同感;共享这些观念与理想,使一群个体的“我”转型为集体的“我们”;在成为一个“我们”之后,每一个成员都是紧密编织的有意义关系网的元素之一。这一个“我们”通常分享共同的意义、情感与传统,并维持一段时间;尽管由于个体在价值观等方面各有不同,但乡情文化成员间也能够达成共识,通过乡情文化的认同、参与,成员们也会因精神与情感的联系而凝聚在一起。在盐亭乡情文化里,良性的互动和循环,有人形容这可以是一个温馨的地方,我们的权利只不过是希望我们的帮助即将到来;我们可以相互了解;我们可能也有争吵,但这些争吵都是友善的……而且它还只是在改善我们共同的生活这一心愿的引导下,在如何使这种生活变得更为美好的问题上,我们才有可能有所分歧。然而由此看来,盐亭嫘祖乡情的涌现,不是为着和河南西平、湖北西陵、山西西陵等地方争旅游经济资源。盐亭嫘祖乡情是盘古文明的一部分,盐亭历史走过从远古的“大同世界”到今天的“共同富裕”,这种“战争秀”才真正是它有着的共同价值取向、共同利益和共同目标的“生命体”;才真正是它以共同信仰和情感为纽带的社会存在。盐亭是这种自然语言间的交流与合作,共享的经验与成果,共担的困难与烦恼,也是一种的核心竞争力,它的功能如同石油、电力的输送,可以使散落的生活秀和祖国的命运团结在一起。



发表新评论

  • 网页地址和电子邮件地址将会被自动转换为链接。
  • Allowed HTML tags: <a> <em> <strong> <cite> <code> <ul> <ol> <li> <dl> <dt> <dd> <p> <h1> <h2> <h3> <h4> <h5> <h6> <br> <img>
  • 行和段被自动切分。

更多格式化选项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