嫘祖中国神话研究的分水岭----评石云龙和石小玉的《中华之母嫘祖》王德奎一、 盐亭是个可钻出“大油田”的地方这里说的“石油”首先是与石云龙、石小玉的姓相联系,想出来的。大众文化出版社2009年2月出版了石云龙撰文,石云龙的外孙女石小玉作画,历时10年完成的大型画册《中华之母嫘祖》一书。2009年12月21日,石云龙先生把它亲自送到我手中,两人交谈了一整天,我终于认识了石云龙先生。在接下来的半个多月里,我认真读完书中石云龙先生的论著,深感石云龙先生是一位值得我们骄傲的盐亭人,他在盐亭嫘祖文化研究上将立下一块丰碑。他们爷孙俩艰难奋斗的历程及其成果,生动地说明盐亭是个可钻出“石油”的“大油田”的地方。这个联系其次,也与我当时每天晚上8点,看中央电视台的《奠基者》电视剧有关。《奠基者》表现的是,从石油部的部长到大庆石油工人们,在上世纪50年代末60年代初的那种奋斗精神,让人感动!让人震感!使我久久不能平静。由此,我把“文化”的含义也看成“大油田”。嫘祖文化研究不是指,盐亭真可以钻出石油来。当然,盐亭真的已钻出了石油和天然气;在盐亭嫘祖故里的大片土地上,现在确实也立有无数石油开采的井架,然而公开的传闻没有说是大油田。这也许与《奠基者》电视剧开头表现的,上世纪50年代末,石油部在川中的石油大会战失败相连。川中是个大油田,这也许是事实,但四川地下,地层地质结构复杂,岩层大裂缝太多,现有的技术条件,难于探明储藏石油的地下,大油盆的具体位置,说是石油大会战失败的主要原因。著名学者柏杨,其巨著《中国人史纲》一书,把中华人的活动历史,分为四个时期:神话时代、传说时代、半信史时代、信史时代。柏杨认为神话时代是从盘古王开始,传说时代是从黄帝王朝开始,半信史时代是从夏王朝开始,信史时代是从周王朝开始。柏杨先生这个划分,也许大家能接受。由此可以说,嫘祖文化研究,处于神话时代和传说时代的分水岭上,这也是一个“断裂带”。神话时代和传说时代也类似石油储藏在地下,看不见。这也类似川中石油大油田储藏,地层地质结构复杂,岩层大裂缝太多,盐亭的“石油”开采会失败吗?文化虽然也类似石油,是一种“能源”,但“文化”也不同于“石油”:文化有一种多元性,既有大众文化,也与个人的开拓有联系;而石油就是石油。盐亭的“一穷二白”是有名的。改革开放前,人们常说,盐亭人是吃“米儿红苕”长大的。改革开放30多年,盐亭虽然作了极大的努力,但人们仍然形容盐亭是“重工业打石头,轻工业打饼子”。谈起盐亭经济之管见,立足现实给盐亭定好位,分析盐亭的资源情况和经济社会发展的现状,仍有一种苦涩和无奈的味道。 有人说,没有文化作支撑的国家,难以成为强国;没有文化作支撑的县市,同样难以成为强县。因此解放后在激烈的文化变构中,石云龙先生一直在注意盐亭乡情文化的构建。上世纪80年代中期,当他注意到我在盐亭开发嫘祖历史研究时,就感到一种振奋。当时盐亭嫘祖历史的研究,是作为一种盐亭乡情文化在探索,起步非常艰难。但盐亭嫘祖历史的研究,也如盐亭县城里的百年笔塔,类似石油钻井式的是一种数千年盐亭乡情文化积淀大油盆储藏的地面上的“钻井”。 2008年5月12日四川大地震,盐亭县城中31米高的笔塔轰然垮塌,仅余约9米,大致剩两层,实际只有一层半多。因为西面有缺口,只是东面至第三层还完好。当时在第二半层,露出了一副完好的对联,约长两米,字约小碗口大。右联是:门第科举擢东关左联是:火候文章光北斗横批是:云蒸霞蔚盐亭笔塔是省级保护文物。位于盐亭县委机关内,即原来的盐亭旧城西门外宝台观。笔塔建于1888年,到2008年整整120年,其间经历过了1933年和1976年两次大地震。该塔为重檐歇山式楼阁塔,七层六面,高31米。笔塔得名,因她清秀、挺拔、美丽、高装、夺目,像一管巨笔着墨伸向蓝天。笔塔塔基周长36.8米,用巨石砌成三级台阶。塔身用青砖和精工烧成的筒瓦以及预制饰件砌成。塔身每层檐下内收斜面和下层颈部直面皆镶嵌宽窄各二道浮雕、二方连续花边图案。宽幅图案由万字格或九迭篆式条纹构成;宽幅花边图案中还点缀着花草虫鱼、飞禽走兽,以及山水人物深浮雕场景。底层每角棱柱皆配砌大型耳状石鼓磉墩,石鼓上接飞角处皆塑置或上蹿或下跳的青狮一尊,其姿态各异,生动有趣。塔身上部3层每角悬挂一个铁铃,塔颠装置三连宝葫芦状刹顶。解放后,由于东面对联带有封建色彩,已被水泥涂盖,只现西面第三层以上“龙盘虎踞”四个大字。这四个字各占一层,是用花瓷器片镶嵌而成,十分耀眼。也许因毛主席诗词里也有“龙盘虎踞”,在改革开放前才没被涂盖。在垮塌的笔塔中,寻找剩下的对联文字意义的今解,我们不知道120年前建塔的主事群体是如何想的,它肯定包含了很多封建元素,但它经历了120年的风风雨雨之后,以今天的时代文字理解来看,它是否还有生命力呢?我们是已经生活了半个世纪以上的人,如果把对联其中的“火候文章”,理解为有“实践指导”的含义,“门第科举” 理解为指国家“正规培训”的含义,我们认为那生命力也许是永恒的。因为“门第”虽然是一个封建观念,但它实际是指整个家庭的社会地位和家庭成员的文化程度等含义,这在今天人们的眼睛里,客观实际也仍然存在。“科举”也是一样,虽指隋唐到清代国家分科考选文武官吏后备人员的制度,但今天国家也有初中以上的各级升学考试,并且也在试行各级公务员招聘考试。考试虽有弊端,但与单纯的推荐相比,公平性和发现人才的广泛性仍要高一些。“东关”是特指盐亭县城城墙的东门,旧时是政府张贴布告的地方。科举考试的榜文、升学考试发榜,张贴在东门,可泛指“公示”评议的方法。其次,旧时县衙门在进东门城内南边不远处,“东关”也可泛指“政府”。这是到解放初期,也如此的众所周知的往事。“擢”指“选拔”、“提升”、“任用”。 连起来,“门第科举擢东关”是说,类似有学力的正规考试录取,是政府选拔任用人才的一种办法。至于“文章”,狭义虽指字面的东西,但广义也指“实践”、“行动”,这是毛主席以来就是这样教导的。“火候”比喻紧要的时机,也指烧火的火力大小和时间恰到好处。“光”指“光彩”、“明亮”、“照耀”。“ 北斗”指北斗星,它能教人辨别方向。连起来,“火候文章光北斗”是说,及时又恰到好处的东西,指导理论和实践赛过北斗的明亮。“云蒸霞蔚”是形容景物灿烂绚丽,欣欣向荣、气象万千。所以整个对联今天的意思是,如果国家看重类似学院式的正规教育培训及考试、公示等选拔任用各级人才的办法;强调有真知卓见的理论和实践,那么这两者结合起来造成的效果,其有份量,赛过北斗星的明亮,社会也会欣欣向荣、气象万千、绚丽多彩。如果再与“龙盘虎踞”联系起来,这里的龙盘虎踞就不是指“王者气象”,而是指的“学院派大师”的理论和实践,对各级政府决策的影响。这里提到“学院派大师”,是因为这与对联中的国家级别“考试”有联系,在旧时,这与儒家学派是呼应的。我们虽然也是“草根”,并且也不厌恶“草根”,但不等于我们主张只要“草根”不要现代化,或者不可以靠自学正规的教材,掌握科学“长杆”。一个国家要长治久安,只强调一抓就灵、立竿见影的实用,难于在国际科技舞台上争雄。这也正是我们的软肋。透过笔塔对联的解读,也许有人难以理解:120年前的盐亭人,何能占到这样的高度?那么我们就看看当时建筑笔塔的背景影响吧。1888年也称作光绪十四年,这也许没什么可称道的。但有人说那一年,也可以说是濒临死亡的满清王朝,在中国历史上做了最后一次挣扎,经过短暂的回光返照后进入弥留时期----战乱不断,国家体系崩溃,经济跌至谷底;外敌不远千里驾驶着军舰,到中国肆意蹂躏,民生不聊,一个接着一个的耻辱,写在我们的历史书上。但那一年有两件事,可作为盐亭人奋起的坐标。一是广东才子康有为,第一次上书光绪帝,吁请“变成法,通下情,慎左右”。当时整个清朝朝廷,正是洋务派当道的时候,慈熙还给光绪有足够的空间,去实现自己的理想。那一年在中国,也是现代货币形式出现的开始---两广总督张之洞设立银元局,铸造银币;同时另一位洋务运动的代表李鸿章,支持上海道龚照瑗及严信厚等,在上海筹办华新纺织新局,颇有现代工商体制的雏形。在教育方面,在天津,中国有了第一家中学天津汇文中学。在南京,建立了一所教会制的大学金陵大学。在军事上那年清政府批准《北洋海军章程》,北洋海军正式成军。这也许是给盐亭“火候文章”和“门第科举”的思维壮了胆。二是1888年,英国借口哲孟雄问题,悍然出兵二千多人,向西藏地方军队发动进攻。攻毁隆吐山藏兵营房。藏兵英勇抗击后,转移到亚东山谷。四月间,藏兵突袭英军营地,终因寡不敌众,隆吐山、亚东、朗热等要隘相继失守。但清廷却命令藏兵撤出隆吐山边卡,并将积极支持抗英斗争的驻藏大臣文硕革职,以长庚代之;又命驻藏帮办大臣升泰驰赴前线,与英国“罢兵定界”,还派海关税务司英人赫政协助升泰同英国谈判,使英国侵略势力打开了中国西藏的门户。这段鲜血化雪莲的历史,也许给盐亭人也有冲击。因为在第二年1889年,盐亭出生了一位叫任望南的人,他与何拔儒同乡,出生时家境清贫,父亲早亡。他在何拔儒的启蒙教育下,选择四川藏文专科学校深造,16岁毕业就投奔藏族地区任教,并从那里崛起。北洋军阀时期,官至山东省代理省长。北洋军阀失败,他漫游欧美,并投向孙中山。到成都解放时,他官至四川省财政厅长。在解放军的感召下,他拒绝随同省主席逃跑,保护案卷财物迎接我军接管。1952年盐亭县法院以支持土匪暴动罪处决。1984年经绵阳地区中级法院查证不实,宣告无罪;四川省委统战部决定对任望南以爱国民主人士对待。任望南在旧时做官期间,曾在家乡创办私立中学,并为盐亭中学等多所中学的发展筹款赠物,有一定影响。实际早在笔塔修建的25年前,盐亭已拉开近代化的序幕。这个标志是1863年,在盐亭县城东门外的凤凰山顶,以感答随代县令董叔封,教民栽桑养蚕之德,重建了一座高6.3米,呈六角形的纪念亭。盐亭人知道感恩,也许同时已明白栽桑、养蚕、缫丝、织绸,在近代化经济中的地位,才选择了董叔封。解放后至改革开放,盐亭县城地面文物能完整保存的,只有县委机关内的笔塔和凤凰山顶的董叔亭,没有被暴风骤雨的政治运动所摧毁,也见其近代化意识的清醒。这同19世纪六十年代开始的“求强”、“求富”的洋务运动影响也有关。洋务运动的中心内容除办新式军备外,就是要办新式工业和学堂。到1888年盐亭建笔塔前后,全国类似1873年海南办的继昌隆缫丝厂、1881年上海办的公和永丝厂、1881年上海办的同文书局、1890年办的上海机器织布局和湖北纺织四局等近代气息,一波又一波地袭来,使祖国西南这块有过远古文明洗礼的沉眠的小县、穷县,开始抬起头来。盐亭老乡之间,今天分为两群人,相信嫘祖可能出生在盐亭,和不相信嫘祖出生在盐亭,而且产生了一些交恶的现象,和以嫘祖之名乱建小庙的现象,但这与真诚的盐亭嫘祖历史乡情文化的纯学术探索无关。解放后,在激烈的文化变构中,改革开放前主旋律是反封资修,嫘祖文化作为封建文化,基本上从大中小学的学校教材中删去,90%的人连嫘祖的“嫘”字都读不准,还谈论信不信嫘祖可能出生在盐亭?改革开放后,主旋律重视拨乱反正,才给真诚的盐亭嫘祖历史乡情文化的纯学术探索带来了春天。所以,信不信嫘祖可能出生在盐亭,都可听其的言,观其行。问题是,嫘祖真不真出生在盐亭,与地下真不真有石油一样,那是一个很过硬钻探的过程。在石云龙来我家交谈中,我告诉石先生,实际我也早告诉过一些询问过的人,1981年我36岁时调回盐亭县科协工作时,正赶上祖国刚改革开放拨乱反正的好时机,那时盐亭县科协创办《科学盐亭人》、《科学知识》等铅印科普小报,其中就是在架设井架,想开钻嫘祖这种“石油”。这不完全靠的是《史记》、《山海经》等历史文献的定论,也不完全靠的是盐亭乡土的传说的定论,而是靠解放后祖国和人民对我们从小学受教育就开始的全程培养。具体到我来说,就是在这些所学知识的基础上,我还在二十多年中不间断地坚持自学,钻研国内外前沿的自然科学等各类知识,结合家乡一山一水、一草一木的认识,再加上《史记》、《山海经》等历史文献和盐亭乡土的传说,得出嫘祖可能出生在盐亭的想法的。例如,盐亭家乡山地边,生长旺盛的土话叫“斯毛草”、“大巴茅”、“桃架子”的植物,小时我们用斯毛草的花茎,编过老鹰等玩具。在我研究八卦文字和《周易》时,对上古占卦用的蓍草,多方考究出蓍草就是家乡土话叫的“斯毛草”、“大巴茅”、“桃架子”。这得到了成都市文化馆馆长、道教音乐研究学者、阆中人的王纯武先生的赞同。这里王纯武的理解,含有一些乡情:宋朝朱熹派人入川复得易图,这不是偶然的;阆中和盐亭接近,我把很多研究细节说给王纯武先生听,他一听就明白。我的嫘祖“钻探”,类似的还有家乡“大围坪”留存的古堰塞湖-盆塞海、古山寨群落、古冰川冰臼遗迹地貌等等研究。这些都是我从读完小,就开始积累起的疑问;从读大学起,我已开始注意学习计量历史学、海啸遗迹考古等探索方法的研究。在盐亭县科协工作的日子里,我都多方考究,把这些心得严格按自然科学规范写出文章。同时,其中的成长,我也得到过盐亭很多前辈的指引。例如,盐中孙孟吉老先生,文革前我在盐中读高中,就常看到他在文化馆找资料写县志。1981年《科学盐亭人》报创刊号,头版全文刊登孙孟吉老先生的《盐亭建县史略》长文,这是盐亭县科协副主席梁明全先生约定他的文章。当时孙孟吉老先生已经80多岁,组稿时我去取文章,孙先生拿出的只是一些手写的资料稿,内容虽然丰富,但年代发生的顺序是交叉在一起的,无法直接使用。我拿到这些材料,就按《新华字典》后面公布的《我国历代纪元表》的年代纪元时间的顺序,一条条地归序整理出初稿,交梁明全主席修改补充,再全部交还孙先生手里,请他亲自过目定稿。在我们四五次来往的交换意见中,孙先生很赞成这种年表王表的历史研究方法,这为我后来编撰《嫘祖年谱初编》打下了基础和增强了信心。然而我的这些不合常规的按自然科学规范研究嫘祖历史,也引来不少争议。《科学盐亭人》、《科学知识》等铅印科普小报不能办下去了,我就把这类文章投寄到《四川日报》、《绵阳日报》、《今晚报》、《四川文物》、《四川丝绸》、《文史杂志》、《民间文学》等报刊杂志编辑部,数十篇这类文章在川内外报刊杂志的发表,使嫘祖历史研究走出了盐亭,走向了全国;在盐亭县内外,也引起了更广的争议。三十年后的今天再回头来看,支持的有不少乡情,反对的也有不少乡情。他们中有不少人是我们家的亲朋好友,我们相知相识多年,在我们聚会时,仍有不断的熟人小声问我:“嫘祖出生在盐亭,是真的吗?”我已经调离盐亭工作十多年,并且已经退休。不管他们的意见如何,我个人都感到是他们对我的关心。嫘祖历史研究,最使我遗憾的是,正如石云龙先生“浅析西平嫘祖文化研究”一文提及,2006年西平嫘祖文化研究出书,有一位先生写文说,“西陵”地望有多说,最没“于史无徵”的是盐亭。西平学者说的也是一部分事实。但反过来说,盐亭是“西陵”地望,“于史有徵”, 盐亭还需要去钻,才知道是“大油田”吗?但是,要有历史文献的定论,是历史研究的常规;是数百年来,历史学家靠此吃饭的“饭碗”。过不了这道坎,就过不了历史学家们承认的这道关。对我个人来说,盐亭是“西陵”地望“于史有徵”的考究,也做过大量的工作。我们甚至追溯到语言学家公认的那些最古老的原始母语,或称遥远过去所说的一种源语的研究,来说明“盐亭”的读音与“西陵” 的读音的相近。而且我们也最早提出“西陵”地望评判的几条标准,被段渝等研究盐亭嫘祖的一些学者所采用,但要在著名的历史文献中,确切找到是盐亭的直接证据,这确实是一件遗憾。然而要从一本古书到另一本古书,从一个古人到另一个古人,寻找他们对盐亭是“西陵”地望“于史有徵”的记述或注释,我做不到,也没有这个条件,恐怕我们很多人也做不到。但现在我们要说,在30年后,在石云龙先生撰文的大型画册《中华之母嫘祖》一书中,把“西陵”论证在古蜀地望,功夫是下够了的。该书从111页到140页,用了4篇长文,5幅古地图,总结了石云龙先生30年来一本本地研读《史记》、《山海经》等著名的历史文献书籍的心得,再加上石云龙先生亲口对我的讲述,给人以像一座高高耸立的石油钻井的印象,又有一种曲径通幽的感觉。中午在我家请他吃饭时,饭桌是电视机前的矮台桌,石云龙先生说他不能坐矮板凳,我才知道他的腰和腿骨折过。一位80多岁的老人,还有伤病,10年辛苦出版了著作,又从盐亭老远到绵阳给一些同志送书,联系举办《中华之母嫘祖》一书的发行会,真是让人百感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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