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李新洲教授

二、访李新洲教授参加2009年量子信息与健康上海论坛,我们还有一个重要收获,就是想不到在上海论坛闭幕的1月5日下午那天我们能访问到李新洲教授。说来也巧,1月5日上午上海交通大学的年青老师、研究量子曲率的专家吴新忠博士到量子信息与健康上海论坛来拜会我们,他提议我们去拜会李新洲教授,我们当然愿意。     李新洲教授年龄和我们相仿,是上海复旦大学数学系毕业的,在我国是屈指可数的研究超弦理论和斯莫林圈量子引力理论的专家,对拓扑斯理论研究也是我国最重视的专家,吴新忠博士一直在旁听李教授讲的这些课,对他很尊敬。李新洲教授是上海师范大学天体物理研究中心的主任,吴老师说李教授的工作很忙,时间安排很有序,突然的拜访会给李教授带来不便;但下午开完会闭幕后,我们要立马坐飞机离开上海。吴老师和我们商量,决定下午约3点去见李教授,并且只是送给他我们写的新书《求衡论---庞加莱猜想应用》;吴老师叫我们把拜会限在10分钟左右,不要和李教授说更多的话。从上海师范大学会议中心外宾楼到李新洲教授的天体物理研究中心大楼不到300米,且排在一条笔直的校园大道的两旁。下午3点,吴新忠博士给李新洲教授打电话说好后,带领我们去见李教授,同行的还有绵阳师范学院化学系副教授何志坚老师。上海师范大学天体物理研究中心的大教室,十多个研究生正在考试。到李新洲主任办公室后,李教授正在给一位助手交办事情。我们进去后,这位助手很快离开,吴新忠博士把我们向李新洲主任作了介绍之后,我们立马向李教授送上书,请他批评指正。李新洲教授对2009年量子信息与健康上海论坛在上海师范大学召开的事,好像一点也不知道,他问上海师范大学是哪位领导到了会?我们回答说是上海师范大学副校长李和兴教授到会讲的话,李新洲教授表示他认识李和兴校长。但在我们回答他说,是曾担任上海师大地理系副主任,现任上海师范大学城市信息研究中心主任,研究员的陶康华教授,作为上海师范大学方面参加的老师在负责指导2009年量子信息与健康上海论坛的一些具体事情时,李新洲教授似乎对陶康华教授不太熟悉;对上海师大地理、城市信息研究方面的老师组织量子信息与健康方面的论坛似乎感到很新奇,就像我们在李新洲教授的办公室周围见到类似“黑洞物理研究室”、“射电天体研究室”、“量子引力研究室”等一个个非常前沿科学名字的标示牌,对上海师大这样一所师范院校在全国独一无二也办深不见底的量子天文研究似乎感到很新奇一样。这时何志坚老师提议要用他的数码相机,给我们几个人与李新洲教授合个影,李教授很高兴地同意了。摄像之后应离开,我们邀请李新洲教授有机会,能到我们中国科技城绵阳来讲学。(1)李新洲教授无疑是属于研究量子色动力学和宇宙膜弦动力学层面的专家,如果我国有几百个李新洲,他们在我国目前所有的医科大学和中医药大学都像李新洲教授那样,办起类似量子色动力学和宇宙膜弦动力学层面非常前沿科学的教学研究点,而不是只属于电动力学和量子电动力学层次的教学研究,也许很新奇,但效果也许就不一样。李新洲教授会对中科院武汉物数所张保成、蔡庆宇、尤力、詹明生等科学家的量子黑洞研究有共鸣。把胃比作黑洞,根据中药汤头,药物的药性记载,这类信息事先是知道一些的;病灶或病原体引起的病情信息,病人和医生事先也是知道一些的。这种守恒,与汤药吃到胃里面,汤药的信息会丢失吗?黑洞在宇宙里面,人也在宇宙里面,宇宙之外没有宇宙,宇宙之内没有宇宙,才称为宇宙,叫做宇宙第一原理;信息熵守恒,辐射热力的一致性,是能够证明,也能理解。那么对应胃在人身体里面,病灶或病原体在人身体里面,也在宇宙里面,人在宇宙里面,信息熵守恒,这里作一种信息反映的已知排列组合,也够复杂;即使能够证明,即使能理解,也是要分层次性和历史阶段性的。因此把能够证明、能够理解,类似彭罗斯把物理理论的完成逻辑体系,分成三大类:第一类是超等的,如牛顿力学理论体系、麦克斯韦电磁理论体系、玻尔兹曼热力学和统计物理理论体系、爱因斯坦等的量子电动力学理论体系。第二类是有用的,如量子色动力学的标准模型理论体系、宇宙大爆炸理论体系。第三类是尝试的,如暴涨模型、K—K理论、超引力理论、超弦理论等能导致新的实质性理解上的进步的理论体系。实质上从完成的物理理论体系倒回来看,像高、中、矮三种类树,每一种类树自然是没有完成了的逻辑体系,所以既要看到它的局限性,也要看到它的现代全面发展:第一类理论体系不行,但还有第二类理论体系;第二类理论体系不行,还有第三类理论体系。中医药研究的量子色动力学和宇宙膜弦动力学层面无疑属于中医药第三类理论体系,它深不见底,又不成熟,对于学医的人来说,无疑不会有经济效益,而且要担风险。那么谁能承担这种责任呢?(2)对此,李新洲教授在《时空的密码》一书275页有个说法:“从事基础研究的主要动力”是“冷战”;尽管美国和前苏联的冷战已经结束,“但是新的动力将会在新的历史条件下形成”。对于后者,量子信息与健康上海论坛的举办,说明在和谐社会人们更重视健康,也许是推动基础研究新的动力之一吧。而对于前者,朋远来先生的《青蒿素----中医的奇耻大辱》一文,为“冷战”曾是推动科学发展的动力提供了一个生动的事例。解读《青蒿素----中医的奇耻大辱》,还可以说明“朋远来定理”的深刻含义。1)朋远来提供上世纪的生动事例是:朋远来先生说,“青蒿素的研究发端于六十年代越南战争,当时交战双方因疟疾而失去战斗力的人数远多于真正倒在枪林弹雨中的,而这里的疟原虫已经对当时的特效药氯奎产生了抗药性。越南饱受战争之苦,民贫国弱,只好向中苏求援,研制新的抗疟药。再加上中国自己对抗疟药物的需求也很大,于是1967年在北京成立全国疟疾防治领导小组,数十个单位组成攻关协作组,500多名科研人员在统一部署下,从生药、中药提取物、方剂、奎宁类衍生物、新合成药、针灸等六个大方向寻求突破口。从选取的研究方向可以看出,项目协作组一开始就把研究重心放在了传统的中医药上,符合当时中央扶植提倡中医的政治气氛。为此各研究组在1967至69年间筛选了4万多种抗疟疾的化合物和中草药”。“1969年,北京的卫生部中医研究院加入项目,屠呦呦任科研组长。首先从系统收集整理历代医籍、本草入手,并收集地方药志及中医研究院建院以来的群众来信,寻访老大夫总结实际经验等,汇总了植物、动物和矿物等2000余种内服外用方药,从中整理出一册《抗疟单验方集》,包含640多种草药”。传统中药青蒿包括两个品种,学名为黄花蒿的具有抗疟作用,而学名为青蒿的没有任何抗疟作用。其次绝大多数中药用煎熬等高温方法配制,实际上青蒿素在温度高于60度时就完全分解了,不可能对疟疾有任何治疗作用。屠呦呦重新把古代文献搬了出来,一本一本地细细翻查。最后,在东晋葛洪《肘后备急方》中“青蒿一握,水一升渍,绞取汁服,可治久疟”几句话给了她启发,想到很有可能是高温破坏了青蒿的有效成分。于是改进提取方法,用沸点较低的乙醚进行实验。终于在1971 年10月4日,第191次实验中,观察到青蒿提取物对疟原虫的抑制率达到了100%!于是青蒿素终于被发现。2)上世纪六十年代的越南战争,是美国和前苏联之间的冷战的一个最重大事件。我们是站在越南和前苏联一方与美国作对抗,由此促成我国取得国际上认同的青蒿素治疗疟疾的科学成果。这种好事,朋远来先生说是用来“修理中医”,这肯定不是朋远来“憎恨”科学的本意,而是一时的对“科学” 本意理解的疏忽。科学实质更多的是针对一种现实的具体东西进行实验、观察、分析,并且对问题提出的解决方法、手段、预测,能经得起一些时间公认的验证。从这种角度看,西医药是属于“科学”, 中医药也是属于“科学”。而且正因为中医药从古到今一直是针对现实的大批活人、中草药等进行实验、观察、分析,对治病提出的解决方法、手段、预测,必然要经得起一些时间的验证,才可能被一些人选择,所以宋正海先生才说在传统国学自然中,只有中医药才唯一合法传承到现在。3)如果青蒿素治疗疟疾是属于科学的中医中药,我们就不同意张功耀教授对朋远来一文编者按说的“和中医中药没有任何关系”的论断。请看张功耀的理由是,使用青蒿素治疗疟疾,在所有中医典籍中没有依据,否则,1693年,康熙皇帝“打摆子”就可以用那些“验方”去治了;当时的宫廷御医都被皇帝老子的那一场疟疾弄得人心惶惶,最后是法国传教士解决了问题。不然的话,康熙皇帝恐怕挺不过那一场灾难。请注意,这里张功耀教授衡量科学标准的关键词是:中医典籍---主流的书籍,皇帝老子----主流的权威,宫廷御医---主流的专家。科学有主流的,但主流不全等于官僚化。主流是色动的,科学也是色动的;官僚化是类似超政治、超阶级、超意识形态的主流阶层,是用一个人终生以当官谋生来决定行事的取舍。如果中医是这种官僚主流化的中医,朋远来先生称它为“无耻中医”,也没有错,张功耀等人批判这种“中医”也没有错。4)例如,张功耀说是法国传教士治好了康熙皇帝的疟疾病。如果传教士用的是西医,说明西医有疗效,西医是科学的;如果中医排斥西医,这种官僚主流化的中医当然是无耻的,奇耻大辱的。其次,传教士的主业是传教不是医生,不是主业医生的传教士用科学的方法能治好人的病,如果主业中医生排斥有真才实学的非主业医生,这种官僚主流化的中医当然也是无耻的,奇耻大辱的。5)任何的非主流都不能成为后来的主流,这不符合科学的本意。李新洲教授在《时空的密码》一书206页说,拓扑斯“是一种反潮流的革命。拓扑斯虽然是非布尔型的,甚至排中律也不一定成立,但它并不是非分布型的”。这里“布尔”这个人的成就,从非主流走向高深的数学殿堂、走向人人喜欢电脑的应用,为“朋远来定理”---无耻定理或奇耻大辱定理的成立,也提供了一个生动的事例。因为李文林先生在《数学史概论》一书中说:布尔连中学都没上过,更谈不上大学文凭。布尔的父亲是一个鞋匠。布尔小学毕业后就担起养家糊口的重任,先在几所乡村小学代课,而后自己开办了一所小学。布尔通过顽强的自学,搞懂了拉格朗日和拉普拉斯等主流专业权威、专家的著作,在英国皇家学会发表了《分析中的一般方法》,出版了《逻辑的数学分析》和《思维规律研究》两本专著,可见科学不是类似超政治、超阶级、超意识形态的一种颜色连续的官僚阶层化,而是落实到实处的有间断又有连续的主流阶层化的发展。科学不需要无耻、也不需要奇耻大辱。因为科学是需要吸收非专业人士的新鲜液血的---当然这种非专业人士,首先要像布尔那样搞懂主流科学权威、专家的著作,然后才有可能作出让社会经得起验证的公认的科学创新。6)从布尔范例出发,所以科学的中医中药并不是指张功耀的这类批判:《药性赋》、《汤头歌》、《本草纲目》、《古今图书集成》、《永乐大典》上都没有类似的记载,就不是中医中药;也不是宫廷御医和给皇帝老子看病的专业人士,才是中医中药。在我国古代的儒、释、道家里面,都有不少人在与人群打交道中,顺便给人治病,以提高自己的生存能力。这里,只要是中国人,只要对中医中药有贡献,也应算作中医中药,而不是无耻中医,也不是奇耻大辱中医。



发表新评论

  • 网页地址和电子邮件地址将会被自动转换为链接。
  • Allowed HTML tags: <a> <em> <strong> <cite> <code> <ul> <ol> <li> <dl> <dt> <dd> <p> <h1> <h2> <h3> <h4> <h5> <h6> <br> <img>
  • 行和段被自动切分。

更多格式化选项信息